
在山东胶州的天台寺村,曾有一位名叫赵士忠的大地主,他活跃在清末的时代。赵士忠有两个老婆,但大老婆早早去世,留下了小老婆与两个儿子。说来也奇怪,这位小老婆的权力比两个儿子还要大,她掌控了整个赵家的内外事务。 这位小老婆人称老褶皮,她的性格孤僻且霸道,极少与人亲近。家里的两个儿子虽然是她丈夫的亲生,但都无法干预家中的管理事务,她牢牢把控着一切。赵家在当时的地位极其显赫,拥有1000多亩土地,分布在胶州、高密、诸城三县交界的地方,三县的佃户几乎全是赵家的人,甚至某些村庄也是赵家的地盘。赵家庄园的房屋竟有100多间,常年雇佣了20多人。
而家里的粮食和财富,更是令人咋舌。曾有解放后为赵家做佣人的老人提到,老褶皮家的粮食多得堆积不下,甚至把院子都堆满了。在那些堆积如山的粮食中,还藏着大量的铜钱。辛亥革命爆发时,这些铜钱全都被革命军抢走了。那时的搬运工作,连着三天,每次用独轮车运粮,车队的前端和尾端竟有35里的距离。 尽管拥有如此惊人的财富,老褶皮的生活却异常简单。她几乎没有太多娱乐,唯一的爱好就是养一些宠物来解闷。她所养的一只小巴狗,还特别需要一个专门的奶妈来喂养。记得有一次,老褶皮问奶妈:你喂这只小巴狗,它不会咬人吗?奶妈回答说:它不咬人,像小孩子吃奶,只不过吸得劲大点。一只小狗都需要一个专门的女佣,这足以看出她的生活是多么奢侈而荒唐。 更离谱的是,老褶皮竟然因为宠物而杀人。她特别宠爱家中的两只白鹅,每只白鹅都有一个小女孩来照顾。对她来说,这两只白鹅比人的生命还要珍贵。一天夜里,窃贼闯入赵家,准备偷粮食,结果白鹅听见动静不停叫唤,窃贼愤怒之下,竟将鹅的脑袋削去。 第二天,老褶皮看到死去的白鹅后,愤怒至极,立即命令两个小女孩脱掉衣服,跪在地上。然后,她亲手拿起一根粗棍,开始毫不留情地抽打这两个小女孩。她不管什么地方,直接一顿乱打,两个女孩被打得鲜血直流,没过多久便失去了生命。 无情的老褶皮自然没有人愿意喜欢她,甚至连底下的长工都时常在她面前耍心眼。赵家土地众多,但老褶皮却分不清哪块地是她的。有一年夏天,她让两个长工带着她四处巡视土地,看到不好的地就让佃户受罚,但等她再次出门巡视时,长工们已经知道她的心思,总会带她去看那些看起来比较好的地方。 大家虽然看不惯老褶皮,但却没人敢直接与她作对。于是,不少人开始背后捣鬼。有些人甚至摸清了她的上厕所时间,趁机从外面往她身上扔石块。这样一来,老褶皮彻底被吓坏了,甚至连出门都变得小心翼翼,每次出门时,她都会戴着笸箩帽,还要让丫鬟站在一旁陪着她。后来,她干脆紧闭房门,不敢再外出,甚至开始做噩梦,惊醒时常常大喊大叫。终于,老褶皮因长期的精神折磨和身体病痛,意识到自己一生的荒唐和刻薄已经无法挽回,而她的时日也已不多。 尽管如此,老褶皮却依然为自己的死做好了准备。她早早为自己预备好了寿材,前后制作了几次,直到她感到满意为止。每年,她都会让人给寿材涂上新漆,并请人绘制一些画,仿佛她已经在为自己的死做着最终的安排。 然而,建国后,她的墓地被挖掘出来,作为当地人回报她的方式。她家中的财宝被全部充公,而她的砖木则被村民拿去建了六间新房。老褶皮的一生,最后也以这样的方式告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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